本书第三部讨论中国近代化的问题,起点是一个判断:不近代化,民族便不能生存。在作者看来,近代化关乎生存竞争,远超出学术事业的范围;谁能利用科学与机械,谁就能在近代史的「铁律」中活下去。

近代化的「不动点」

无论左派还是右派,无论法西斯还是苏维埃,全世界在下面两点上是有共识的。

自然科学

自然科学是近代文明的思维根基。它带来的是认知上的革命,是所有民族都必须接受的逻辑工具。

机械工业

机械工业是近代文明的物质手段。它彻底改变了生产方式,决定了一个国家在国际市场上的胜负。

近代史的铁律:生存之争

越早越便宜

近代化的迟早快慢关系国家命脉。十九世纪后四十年的中日竞争中,胜者得到一切,败者失去一切。

土著与移民

西欧文化向外扩展的区域有两种:一种是由移民带去的,如美洲、澳洲;另一种是人口稠密的地区,如中国、日本、俄国、土耳其,这些地方能否近代化,全看国民自身的努力。

中、俄、日、土的共同命运

四国的近代化都是自上而下推行的,而且常常违反民意,因为群众总是守旧的。

政权集中度与近代化速度

作者得出的结论相当冷峻:政权愈集中的国家,近代化的成绩愈好、愈澈底、愈快速。

大彼得的「横暴」

没有大彼得的专制乃至横暴,旧莫斯科的守旧势力就打不倒,俄国将白白耽误百年。

李鸿章的「掣肘」

同光年间的中国名为统一,实不统一。李鸿章创设海军陆军,财源只靠北洋,还常常遭到御史、胥吏、太监的捣乱。

统一是前提

民国以来内战不断,政权分散,国运反而受到更严重的打击。不统一,近代化就无从进行。

现状评估:皮毛还是骨髓

农业:生产方式

中国的农民与近代科学几乎不发生关系,仍然停留在手工与听天由命的时代。

行政:机关效率

只有少数上层机关有几分近代化的皮毛,其余因循度日,行政效率极低。

工业:管理水平

工厂虽然有了机器,但大都市里仍有用中古的管理方法使用近代机器的情形,这样的工业极易在国际竞争中被淘汰。

为民族谋百年大计

「大干,冒险的干,革命的干,或者干得通;小干,三心二意的干,就会干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