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都是天使

报业大亨威廉·赫斯特与建筑师朱莉娅·摩根在加州圣西米恩山顶营造赫氏古堡二十八年。从赫斯特的童年、黄色新闻、两座泳池与《公民凯恩》写到古堡捐赠加州，再谈私人收藏与公共博物馆的界限。

石油大亨J·保罗·盖蒂生前以吝啬闻名，死后把大部分财产留给信托基金会，建起免费开放的盖蒂中心；由此比较美国的慈善信托与遗产税制度，并回看中国私人美术馆的处境。

从大连的上海菜馆、机场里的上海人说起，作者2012年到上海出差自驾，记下地铁日票、停车场、淮海路书店和小众品牌，讨论上海作为工商与自治城市的文化。

2010年前后的大连：进出口排名跌到第十，与上海、深圳、青岛、宁波、天津对比；人均GDP九千美元背后的副省级城市处境与廉价劳动力，以及滨海路、日本街、星海广场等城市风景。

2009年访问以色列时拍下的十张照片背后的故事：耶路撒冷老城的巴扎、送来的绿帽子、看不全的桥、大屠杀纪念馆、哭墙、基布兹农民和沙漠里的公路。

2009年作者带团访问以色列的见闻：北京机场与伊斯坦布尔转机的安检，沙漠绿洲贝尔谢巴和滴灌，耶路撒冷引出的犹太人历史，以及像小洛杉矶的特拉维夫。

2008年欧洲之行中游卢浮宫。从富兰克林「两个祖国」的说法谈起，写卢浮宫从王宫到美术馆的沿革、贝聿铭的金字塔入口、镇宫三宝与藏品来历，以及作者对写实派绘画的偏爱。

2008年秋作者带队赴巴黎参展。从出发前一天才到手的签证写起，记下奥斯曼改造过的巴黎、奥赛博物馆里的印象派原作、蒙马特，以及欧洲布展团队的做事方式。

2008年的北加州游记，分红杉树、旧金山湾区、联邦监狱岛、九曲花街和一号公路五节，记唐人街、金门桥与海湾大桥、伯克利，也谈同性婚姻与美国大学定位。

美西两处让人身临其境才能感受的风景：大峡谷以壮观和色彩取胜，拉斯维加斯以酒店为灵魂。写南北两岸、空中俯瞰，也写休斯之后的博彩业、几家主题酒店与自助餐。

报业大亨赫斯特在加州海边山顶建起赫氏古堡，石油大亨盖蒂把财富捐给基金会，建成免门票的盖蒂中心。作者由此谈财富的归宿与中国富裕阶层的文化责任。

从卢浮宫的米洛的维纳斯和盖蒂博物馆的维纳斯雕像说到单反镜头与构图，作者谈舍与得：残缺和取舍，有时正是成全。